|
译文:
在山中抬头遥望太阳的方向,却看不见长安,只见满天云烟。回到长安再回望山中居所,时过境迁,不禁潸然泪下。昔日管弦齐奏、宾客盈门的繁华已尽,如今只剩马场边流淌的金泉。渥洼神马本是千里之才,理应饱经风雪、轻越山川。如今却屈居华屋,日日享用枣脯,在皇家仪仗前俯仰十年。因体弱多病反而显露出奇崛风骨,像千里马拉盐车般遭遇困厄,难道真是天意?其风流文采永不磨灭,水墨画作竟与诗文争辉竞妍。画山水未必非得是山中隐士,正如田歌自古不来自真正耕田之人。郑虔有诗书画“三绝”,而你已占其二,笔力足以挽回三百年的艺术颓势。欲以笔墨描摹幽深曲折的岩谷,眉峰秀美、姿态柔婉,极尽妍丽。人生在世,春光如梦般短暂,此身将如老蚕经历三眠般渐渐衰朽。山中幽静绝俗的生活不可久留,但愿能成为居于平地的居家神仙。能使山水景致常在眼前,若非你我相知相好,又还能托付给谁呢?愿你始终不忘贫贱时的初心,欢乐之时也请再赋一首《囚山篇》那样的诗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