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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 孔毅父以诗劝我戒酒,并问及购置田产之事,又向我求取墨竹画作,我依其诗韵和作此篇。饮酒之中究竟有什么真正的好处呢?孟生虽然贤德,却未曾领悟真正的道理。醉酒之时,万千忧愁仿佛被一扫而空;可酒醒之后,烦恼又纷纷涌现,如同隔夜的荒草重生。十年来不断省察,才终于看清真实与虚妄的区别,就像无子的石女、枯死的焦谷一般毫无生机。我的身体与盛酒的瓶子又有何不同?装满就倒出给别人,徒然耗尽自己。在武昌纵情豪饮哪里是我的本意?只是性情不愿违逆他人,才招来客人的烦扰。您家有十亩长青的松树荫,借我一间小庵,让我暂且洗涤心灵。我的心田不过方寸之地,尚且耕种不尽,又何必用耗费千金去换取百顷良田?我常枕着书沉睡不醒,您称赞我勤于学习,善于模仿各种文体。姑且让我用一幅墨竹画换取您的新诗吧,至于诗文的润色美化,又何须等待东里子产那样的圣手呢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