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析 这首诗是王安石送别友人裴如晦时所作,是“即席分题”的产物。前四句写相遇之欢:既然在堂上不期而遇,就该举杯痛饮,喝个酩酊大醉,让万事都暂且放下。这种“便应取酩酊”的爽快,背后是诗人对世事纷扰的暂时超脱。 中间四句写分别与追随:天明蔡河风起,回首已是别离,唯独我这个放浪之人,还能追随你的行踪。最后四句以隐逸生活相期许——磨刀切鱼、捕鲈载酒、甫里松菊、洞庭柑橘,都是归隐后的乐事,末句“不数陆与皮”更以陆龟蒙、皮日休自比,寄寓了王安石对退隐生活的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