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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
有些人就象那装满酒就倾斜的酒巵,处处是一副笑脸,见人就点头哈腰。他们最要紧的是唯唯诺诺,对什么事都连声说好。就象那筵席上滑稽对着鸱夷笑,它们都擅长整天旋转把酒倒。不管是寒是热,总有一味药调和其中,这就是那号称“国老”的甘草。
我年轻时常常饮酒任性,说起话来剔人总嫌执拗。这个和稀泥的处世哲学直到近来我才慢慢知晓。可惜我对那一套应酬语言,还没有学得十分巧妙。瞧他们真会讨人喜欢,活象那跟人学舌的秦吉了!
版本二:
有人捧着巵酒待人时,满脸堆笑,态度和顺,抢先表现出谦卑随和的样子。最要紧的是无论什么都点头称是,对任何事都模棱两可,只求万事称好。这种滑稽的角色坐在席上,连盛酒的鸱夷(皮囊)都要笑话他。无论寒热冷暖,全都迎合别人,像一味调和百药的甘草一样,处处做“国老”。
我年少时任性饮酒,说话直率倔强,常惹人嫌恶,觉得我生硬拗口。如今才明白这种“与世和合”的处世之道。但我模仿别人说话,还学得不够圆滑巧妙。看那些巧言令色之徒,一个个讨人喜欢,就像秦吉了鸟一样,专会学舌取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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