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译文: 荒芜的烟雾中长满野草与麦苗,池边柳树稀疏。时而降雨,时而放晴,反复洗刷烘晒。 雨过天晴,春风拂面,但同样的春风却吹出了不同的青翠之色。 杜鹃啼叫“提壶”“脱袴”,仿佛催人归去,引发我心中万般怨恨、千种深情。 这万千愁恨与深情,终究无人诉说,各自在寂寞中鸣叫,各自无聊地抒发。